“又來,真當我是那麽好戲弄的嗎?”我頓時怒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呢。
我緊握桃木劍站了起來,目光緊盯著前方,腳步聲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借著朦朧的月光我看到了,那是一個男人,頭上戴著瓜皮帽,穿著格子襯衣,腳上穿著解放鞋,挑著擔子正一步步走了過來,腳步聲正是他發出來的。
望著那個男人我眉頭微皺,仔細感應了一番,在他身上沒有感受到陰氣,他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個鬼,我將握緊的桃木劍緩緩鬆開了。
那男人並沒有發現我,低著頭吃力的挑著擔子向前走。
我輕咳了一聲,那男人聽到了響聲猛地抬頭,看到了我站在那裏,嚇的大叫一聲,身體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見到把他嚇成這樣,我頓時有些尷尬,想要上去幫忙。
那男人嚇的在地上爬,帶著哭腔說:“你不要過來,不要害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死了我的家就毀了。”
我停了下來,急忙說道:“大叔,不要害怕,我不是鬼,我是人。”
“你、你真的是人?”男人結結巴巴道。
“我真的是人,我是錢塘村的張昊陽……”我解釋了一番,那男人才相信了。
“哎喲,小哥,大晚上的你怎麽站在這裏啊,都快嚇死我了。”男人說道,從地上爬了起來,挑著擔子走到了我身邊停了下來。
“小哥,抽煙不?”男人笑嗬嗬的問道,遞了一根煙給我。
“大叔,我不抽。”我擺手道,他自己點了根煙吞雲吐霧了起來。
“大叔,大晚上的你怎麽還挑著擔子趕路啊?”我不解的問。
“哎,我家車壞了,所以我連夜挑著油菜籽去街上榨油,否則明天就趕不上,我也知道這亂葬崗很凶,但是如果我不從這裏走要繞很大一圈,所以我就硬著頭皮從這裏走了。”男人解釋道,臉上還有著心有餘悸的神色,顯然剛才嚇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