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已經被紅衣擊殺,這孕婦基本上沒事了。
我將鎮魂珠收了起來,又利用青木珠的生命精氣給她治療了一番身體,這樣她的身體就徹底沒有大礙了。
“盧先生,問題已經被我搞定了,你老婆沒事了。”我笑著說。
盧永剛望著臉色紅潤起來的媳婦,激動的手足無措,他做了一個讓我很尷尬的動作。
隻見他咚的一下跪在我麵前,大聲道:“陰神大人,謝謝你救了我的妻兒,隻要陰神大人看得起我,我盧永剛以後就為陰神大人馬首是瞻了。”
我急忙把盧永剛拉了起來,說道:“盧先生不必如此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沒想著讓你報答我。”
雖然這隻黑衣不是我放走的,但我也是這次任務的參與者之一,如果這孕婦真的有個萬一,我也會感到自責,大老爺們的就必須要用於承擔責任。
沒一會盧永剛的媳婦就蘇醒了過來,盧永剛急忙上前,緊拉著她的手,關切問道:“懷玉,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永剛,我感覺身體很好,沒有哪裏不舒服。”盧永剛的媳婦感受了一番說道,過了一會她又低聲道:“永剛,我怎麽感覺身體好像比以前更好了,我的精神更足了,孩子更加的有活力了。”
聽到這話我笑了起來,我用青木珠給她調理了一番身體,她身體隱藏的一些疾病也全都清除了,身體更好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盧永剛確定他媳婦沒有問題,甚至狀態更好,再次向我道謝。
“盧先生,我感覺你身上有佛光,你是佛門弟子嗎?”我詢問道。
盧永剛點頭道:“我曾經的確是佛門弟子,我在金龍寺修行。後來因為我媳婦,我退出了金龍寺,還俗了。”
盧永剛跟我講述了起來,他跟他媳婦是青梅竹馬,後來因為一些緣故他去了金龍寺修行,他的媳婦不遠千裏找到了他,所以他很痛快的就還俗了,跟她結婚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