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序一群人被接回了南城墨家,墨文軒一眾高層失聲了。
他們不是傻子,一而再的栽了跟頭,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許久後,墨文軒環視了一群高層,沉聲道:“現在該你們說話的時候了,你們不要給我裝聾作啞,都把自己的看法發表出來。”
“家主,那個張昊陽實在是太過分了,太不把我們墨家放在眼中了,這件事絕對不可以這樣善罷甘休,一定要給予他痛擊!”
“說得對,如果不給張昊陽痛擊,那以後我墨家還有什麽威嚴可存,還如何躋身進入奇門大家族!”
“……”
有激進派拍著桌子大吼,義憤填膺。
這種人隻是少部分,大多數人都保持了沉默,這已經能說明問題了。
墨文軒將眾人的神色都看在了眼中,沉默了一會,說道:“墨英,說說你的看法。”
墨英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任何的道行,負責的是墨家商業這一塊。
墨英推了推金絲眼鏡,環視了眾人一圈,慢條斯理道:“家主,諸位叔伯、前輩,我分析了張昊陽所有的行為,我認為他的主要目的是江洲市的陰陽地界,他想做江洲市陰陽地界的正職陰神,並非是想跟我們墨家為敵。”
墨英這話立馬就遭受到了反擊,“胡說八道,江洲市的陰陽地界就是我墨家的,他這不是跟我墨家為敵是什麽?”
墨英看了那人一眼,搖搖頭,輕聲說:“三叔,我指的並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這是兩碼事。”
“現在墨家與張昊陽之間主要的矛盾是在三哥那裏,根據我掌握的情況,三哥的兒子墨東去調戲張昊陽身邊的女人,而且還強行將別人帶到了酒店,張昊陽這才出手教訓了墨東。
墨東被張昊陽教訓了,三哥心生不滿,所以就找人對付張昊陽,梁子就這麽結下了,仇恨越來越深,以至於三哥將這個仇恨帶到了家族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