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歎了口氣,將油燈重新點燃了,取了一道黃符向黑暗中拍去,一聲輕響,好像是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緊接著屋子裏的燈重新亮了起來。
沈佳跟男朋友分手了,孩子五個月,她選擇不要,這件事對成人來說不是什麽稀奇事,也很好理解,但站在那個孩子的角度上,孩子無法理解。
他的想法很簡單,他本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是沈佳害死了他,讓他在腹中夭折了,所以他就把這股怨氣發泄在了沈佳身上。
有些公道沒辦法說清楚,我隻能站在人的立場上盡量來化解這件事。
剛才是那個孩子是自己出來的,我並沒有動用我準備的東西。
我要把這件事給解決了,所以我要開始動用我的手段把那個孩子給找出來。
我重新取了三根長香點燃插在香爐中,念了一句法咒,抓了一把糯米粉灑向香爐。
呼!
三道火焰從三根長香上衝了起來,我抓了一疊黃紙點燃了,將點燃的黃紙丟在地上,這一回黃紙並沒有熄滅。
等落地的黃紙燃盡後,我探手從米碗中一抓,一把糯米抓在了手中,隨手一撒,糯米落在了法壇上,快速彈跳著,我右手並劍指,目光緊盯著法壇上的油燈,當油燈閃爍了三下以後,我猛地出手向法壇上抓去,頓時有三粒糯米被我抓在手中。
屈指輕彈,那三粒糯米分別落在了三個草人的腦袋上。
將八卦鏡握在手中,八卦鏡的陽麵在油燈上晃了一下,然後照向了三個草人。
嗤!
三個草人頭頂的那粒大米燃燒了起來,綻放出微弱的火焰,我從香爐中抓了一根燃燒的長香握在手中,分別向那三個草人的頭頂點去,將草人頭頂的那縷火焰給點滅了。
我貼了一道黃符在桃木劍上, 手持桃木劍,腳踩天罡步,圍繞著法壇行走了起來,一邊走心中一邊默念著法咒:“日月天地生,八字顯陰陽,神人之路,天人哭喪,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