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來幾天,我就一個人守在一邊。
我想隻有我一個人的時候,血嬰或許就會覺得有機可乘,然後就對我出手。
在之前當然是不會這樣的,隻是這個時候情況已經是不同了。
就這麽,我百無聊賴的等著。
這一天晚上,血嬰還是沒有出現。
我隻能是先回去,第二天繼續等。
就在這天,我忽然感覺有一個人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我回過頭,發現是張福。
“你怎麽來了?”
張福可是很膽小的,一直都不願意來,現在居然自己過來了,我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也沒多想。
我想或許是張福想出來上廁所也說不定。
張福衝我露出來一個笑容,嘴角忽然裂開一道裂縫,最後到了耳根下麵,一張嘴瞬間四分五裂。
我嚇得一個激靈,我連連後退,我都無法反應過來。
很快,我還是站穩腳跟,這肯定就是我一直在等的血嬰。
這不是什麽張福。
張福朝我走了過來,十分可怖,就跟電影裏麵的恐怖惡鬼一樣。
張福怪笑著,朝我折扣了過來。
“跟我玩!”
張福嘴裏發出一種類似於嬰兒的音節,隻是現在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我現在想要讓沈秋寧跟老太太出手,但是我卻是發現我根本就喊不出聲音。
難道是陣法的影響,我想到很有這個可能。
血嬰應該是剛誕生不久,不是我的對手,也隻能是借助這種陣法來幹擾我。
我立刻咬破舌尖血,無論這是什麽陣法,當觸碰到我的血之後,都會自動消融。
我噴了一口血在血嬰臉上,然後又滴在了腳下。
不一會後,血嬰開始慘叫,抱著臉連怨毒的看著我。
我也是同時,發現我已經恢複了聲音。
我叫了沈秋寧跟老太太,她們立刻趕了過來,將血嬰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