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冷笑著不斷的對我發起進攻,一會後我發現我漸漸體力透支,快要抵擋不住了。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現在我必須要做一些什麽才行。
我自己想辦法肯定是沒用的,我問深秋寧現在有沒有什麽辦法。
深秋寧說有辦法,問我有沒有膽子。
我說我現在別的沒有,膽子有。
深秋寧讓我咬破手指,然後滴入一滴血進符裏。
我準備照做,老太太卻是跟瘋了一樣上來阻攔我。
不用猜我知道這肯定是讓老太太忌憚的本事,確定這一點之後我心中一喜,越是這樣接下來我解決這件事勝算越大。
同時,我也能感覺到我渾身血液有了一種燃燒的感覺。
這讓我渾身很不舒服,但是在我沒有想到什麽辦法解決之前,現在急需忍受下去是我現在唯一的選擇。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做,但是現在不得不這樣做。
老太太爪子不斷的抓過來,企圖想要打斷我按照深秋寧說的做。
這是現在我能不能徹底解決這件事的關鍵,尤為重要,現在我自然是不能讓這件事就這麽錯過了。
所以現在要怎麽做,我很清楚。
我走到前麵,揚起拳頭,砸在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卻是獰笑著說沒用的,陣法已經開啟,現在殺死她也無濟於事。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陣法已經出現了破裂的跡象,在剛才的時候我沒有仔細看,所以我並未能發現。
但是現在,我看到了裂痕。
而且裂紋還在隨著時間推移開始增多,這對我此刻而言,這絕對是一個很糟糕的情況。
我想要解決,但是我卻束手無策。
深秋寧說麻煩了,皺著眉毛一副看起來很難辦的樣子。
我連忙問現在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至少可以讓現在這件事先拖延一會。
我仿佛已經是看到陣法破開之後,那些鬼怪從裏麵衝出來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