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回鬼魂到底會不會傷害他的孩子,怎麽就能夠有這自信可以控製得住這些東西呢?
“走吧,咱們去問問院長,不過待會院長恐怕會欲言又止。
有些實話他不可能會說出來的,待會我再問他問題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兜著。
順便跟他說一下昨天晚上咱們遇到的那東西把事情說得越嚴重越好,既然他不願意告訴咱們的話。
肯定是有什麽事情想要故意隱瞞咱們隻有突破了他心裏最後的防線,他才能夠將這事實的真相告訴咱們。”
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這是咱們現在立刻需要做的事情。
隻有突破了院長的心理防線,才知道他一直在隱瞞的是什麽。
身為收容所裏的院長,整個收容所之中,這些孩子的安危才是他應該真正重視的。
表麵都已經走失這麽久的時間了,他都沒有給校花打過一個電話,足以證明他想要隱瞞什麽。
回到正廳的時候發現院長已經在招待這些孩子吃飯了,臉上掛著的淚水證明他剛才正哭過。
不過他的行為還是有些太過於反常,一個母親在自己的孩子失蹤的前提之下。
怎麽還能夠有精力可以給收容所裏的這些孩子做飯,就算他是一個心理素質極強的人,也沒辦法能夠做到這一點。
看到我們回來的時候,他的眼角還掛著一絲淚水,快速的收起了自己的神情。
朝著我們大步走了過來,這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故意偽裝出來的一般我甚至都開始懷疑小可愛是被他自己給藏了起來。
以此來洗脫自己跟那件事情之間的嫌疑。
“你們有沒有找到小可愛,我都已經在裏麵找了一圈的那幾個老師現在也是被嚇得不輕。
現在所有的孩子們我們都把他關在了同一個房間裏麵,可是這麽下去的話也不是一個事呀。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跟上麵的領導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把我們暫時搬遷到其他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