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這收容所裏麵的老師怎麽能夠這麽做呢?難道他的孩子就是孩子,別人家的孩子就不是人了。
我有些氣呼呼的瞪著麵前的司徒院長。
“你之前不是說了這些事情跟我們沒什麽關係,讓我們不要再來插手這些事情嗎?
這些話可都是從你的口中說出來的,現在你又說這一些倒是讓人覺得有些費解。”
她聽我這麽一說之後,眼睛又開始有些發紅,他拚命的跟我解釋。
事情並不是這樣。
“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像你想象之中的那樣的,我也是有些難言之隱的。
我原以為隻要把你們給送走的話,那些東西就不會傷害他們了那東西找到了我跟我說如果再讓你留下來的話。
他就會把小可愛把裏麵所有的人全部都給殺了,我真的是沒什麽辦法了。
如果收容所關門的話,我們這些人都會失去工作,失去了工作之後,我們這些女人又能夠怎麽辦呢?”
老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當著我的麵哭訴著,當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我這心中也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可我也不能夠她說的這些一麵之詞就對他網開一麵,畢竟先前的時候她可是名正言順的把我們從裏麵給趕了出來。
深秋寧現在也是氣呼呼的看著麵前的司徒院長,為了維護自己的女兒,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可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別人。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這些事情了,為什麽一開始的時候沒有考慮別人的,你知不知道那東西現在已經在裏麵生根發芽了。
原本我們能夠找到他的要害所在,現在那幾個孩子全部都被他給藏起來了。
如果我們將他給殺了的話,他是不是會在這背地裏把那些孩子全部都給殺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錯……”
憤憤不平的深秋寧罵了他兩句,不過此時的她已經不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