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能很難去一趟燕京了。
畢竟,我要跟謝師傅學本事都需要用大半生去學,也去不了。
下午。
我和謝師傅他們回了市區。
謝師傅他們先走,回去之後,就分開了。
我現在沒有了這些詛咒之後,我感覺渾身舒坦了不少,整個人都元氣滿滿。
我上了公交車,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在這個世界上是這麽的美好。
我心裏想著,要是我一直能這樣活下去該有多好。
我上午沒有回去,在鎮子上玩了快有一天時間,到了三更半夜,我坐車付錢收了零錢才會回去。
剛回到店內,何叔說現在是年輕人,可以多玩玩,現在不用回來這麽早。
我說我回來的時候剛好趕上最後一趟公交車,現在就順路坐車回來了。
何叔臉色一變,眉毛一挑,說不可能,這條路沒有公交車過來。
我也是心中咯噔了一下,突然意識到,我們這邊這條街是有名的古玩街,在這邊是有人來,但是這邊大多數都是自己開車過來,根本就沒有人坐公交車過來。
何叔說可能我們又要有麻煩了,接著說得去找謝師傅。
我正準備去,何叔說白天再去。
我隻能是回去睡覺,這一晚上我睡得不怎麽安穩,在睡著的時候,我還感覺有什麽在我身下硌得慌。
我也就這樣將就著睡,我做了一個噩夢,接著我看到我坐的公交車上麵全是一群七孔流血,全胳膊斷腿的人站在上麵,用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我嚇醒了,這是一趟靈車啊,我聽過一些故事,所以我能在第一時間就做除判斷。
就這麽嚇醒一次之後,我在**接下去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索性,我也就不睡了,我準備去拿我帶回來的奶茶,打算就這麽熬過這一晚上。
我覺得我要是再睡著,我一定會被再夢中嚇出心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