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笑著打趣說我下這麽多錢,就不怕輸。
我說那是之前,我都恨不得把這賭場上的錢都攬到我身上。
我繼續下賭注,才沒一會,李師傅又帶我贏了二十個金元寶。
我一陣狂喜,這可是二十萬,比昨天還多了幾倍。
這個時候,耗子說,要不要玩大的。
我問怎麽玩,現在我有底氣了,我也能跟耗子一樣財大氣粗的下注了。
耗子說,就怕我不敢看。
我說有什麽不敢看,我現在膽子也大了許多。
耗子就帶我到了地方,在一個籠子裏麵,有兩個人,他們眼神凶狠,身上都有傷口,咬牙切齒的看著對方,就像是看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樣。
耗子說著兩個人都是走投無路的人,他們都欠下一屁股債,他們想還債,隻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我皺眉看著他們,這可是賭命啊,著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是耗子看起來,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
不隻是耗子,整個賭場的人都是一樣,隱隱還能看到他們興奮的那張臉。
我猶豫了起來,並不是我怕,而是用這種賭局下注,總是會讓我感覺不舒服,也同時覺得很不對勁。
耗子說不敢了是不是,還調侃一樣取笑我,說我還是跟當年偷看了楊寡婦被發現時候一樣膽小。
我頓時就是來氣了,我說誰怕誰,我把自己一半的賭注都放了進去。
李師傅說下一號,一號穩贏。
很多人都跟著李師傅下了一號,看來他們也相信李師傅。
這一次我沒有期待,我隻想著等贏錢之後就離開。
畢竟,這個時候可是兩個人廝殺,我內心沒有一點觸動是不可能的。
在豐滿的女荷官手上按下一個鈴鐺之後,籠子裏兩人就毫不猶豫的打了起來。
一號占據上風,壓著二號打。
才沒一會,二號就已經是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