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我就學了兩種能保命的辦法,一種是用舌尖血,還有一種是用朱砂。
何叔當年也遇到過一些怪事,都是用朱砂來解決。
隻是,近年來沒遇到,朱砂一直放在一個地方沒用。
許多年,我都差不多把何叔能對付髒東西的本事忘得一幹二淨了。
想到有朱砂,我去拿了一些裝在口袋裏,以備不時之需。
接下來,我就隻能是用看著竹簡來打發時間。
這樣是可以讓我分心不去想那件事,如果可以一直鑽研,我估計我能看到天亮。
就在我看得聚精會神的時候,外麵不知何時有一個人站在門口。
我心頭一跳,該不會是什麽髒東西找來了吧,謝師傅不在,還無法獨當一麵的我,絕對一個解決不了這些髒東西。
當我抬頭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
來的是六子,是何叔的一個跟班,據說以前跟何叔他們下過墓,在之前還幫我對付小阿三。
“何叔呢?”
我沒看到何叔回來,疑惑的看著六子。
六子焦急的說,說那邊出事了,要讓我過去幫忙。
我愣住了,我說何叔不是跟你去幫忙去了嗎?
何叔跟謝師傅一起都對付不了耗子,不應該啊。
我正思索的時候,六子說還有更麻煩的事,要我去才能解決這件事。
我繼續問更麻煩的事是什麽事,我心中有種不好預感,如果真的有什麽連謝師傅跟何叔都解決不了的事,那這得會是多麽恐怖的事。
隻是索命鬼錢就能讓我快有心髒病,再遇到什麽事,我估計我會被有一天嚇死。
正在我想著會是什麽樣的事情的時候,六子說你怎麽還不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看起來急不可耐的樣子。
我打算問個清楚,說你得告訴我,那邊到底發生什麽事。
六子說讓我先跟他走,去的路上再慢慢的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