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有什麽關係那種。
當年那件事,死了十幾個人,說不定沈秋寧就是跟其中有關係的人。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時機成熟了之後我會告訴你!”
沈秋寧很快轉移了話題,問我去不去。
我說我不去,你一樣可以找別人。
沈秋寧說在店內放了攝像頭,看到我怎麽驅鬼,相信我的本事能跟她一起解決很多問題。
我怒了,沒想到我竟然已經被監控了。
很快我就冷靜下來,我冷笑說怎麽可能會有監控。
我在店內看了幾眼,根本就沒看到監控攝像頭。
沈秋寧說我眼睛看不到不足為奇,然後就走到了一張桌子下麵取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玩具,說這是最新型號的監視器。
我這才明白,為什麽要找我,原來這都是一切都想好的。
我很難相信你這麽一個合作夥伴,所以我還是要拒絕
我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說道。
如果跟沈秋寧去做那些事,我相信我真的很快就會死掉。
還有我不合作,是沈秋寧難以讓我信任。
沈秋寧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媽在什麽地方。
我一怔,但是很快我反應過來了,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
我說隻要能告訴我,我跟她合作。
我做夢都想看到我媽一眼,每一次我夢到的母親都是一個麵容模糊的女人,總是在呼喚我名字。
可是當我想要去抓住這個女人的時候,卻從來無法成功。
這一直成為我記憶深處的一塊傷口,無法恢複痊愈。
我想,或許隻有是有一天我找到了我母親我才能恢複如初。
在這之前,我隻能是先找到。
可是,我媽到底在什麽地方,還有當年到底是具體發生什麽事情,就連何叔都說不出來什麽。
所以,我覺得我指望何叔是沒有希望了,我隻能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