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寧,你給我適可而止!”
我怒了,就算是我真的把她當朋友,但是玩鬧歸玩鬧,居然真的動刀子,這可就是另一碼事了。
沈秋寧卻沒有停手的意思,同時伸出一隻手按在我肩膀上,說讓我別動,很快就能處理好。
“你瘋了!”
沈秋寧接著竟然繼續用刀子在傷口上劃了幾刀,瞬間越來拇指大小的傷口現在越來越大,鮮血汩汩流滿了一條腿,看著很嚇人。
沈秋寧沒說話,一直低著頭,手上的刀子一直在重複的做著劃上劃下的動作。
我感覺一股撕裂的痛感,不斷的湧上心頭。
“沈秋寧,你這個瘋子!”
很快,我發現我已經是虛脫了,估計是失血過多。
沈秋寧忽然抬起頭,似笑非笑,說讓我別動,很快傷口就會不見。
“你特麽有病是吧,給我住手!”
我心裏突突個不停,我感覺眼前這個沈秋寧很陌生,如果現在我不阻止,我估計她會把我這條腿給割沒了。
沈秋寧不說話了,隻是一直在衝我笑,還說真好玩。
說完之後,沈秋寧忽然放下水果刀,撲到了我腿上,她一口咬在我的腿上。
瞬間,劇烈的痛感湧入我的腦海之中。
這一次,我感覺一種恐懼籠罩全身。
我想,我也同時爆發出來一種求生欲,前所未有。
可是,我卻發現我動彈不得,沈秋寧已經把我一條腿給啃沒了,可以看見森森白骨。
我發現自己也發不出聲音了,很快,我腦海被劇痛充斥,雙眼被血色淹沒。
我也暈死了過去,徹底失去意識。
不知道過去多久,我才感覺那種痛感消失,我猛地驚醒。
我發現,我隻是做了一個噩夢,我的傷口那個位置沒變。
我額頭有一層冷汗,我擦掉了之後,我說我們現在就離開。
沈秋寧說要給我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