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些消息在這邊很快傳開了,接下來幾天在這鎮子上無論我們找誰最後都是一樣。
一些人看到我們都是跟看到鬼一樣,一個比一個跑的快。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謝師傅,我們得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我對謝師傅說道。
這一天天空烏雲密布,要不了多久我估計就會有狂風驟雨。
現在我想我們需要找個地方住下,這樣我們才能繼續留在這個地方。
不然,我們就隻能是先回去。
謝師傅說可以去一個地方,但是留不留我們這就不太好說了。
我說現在就去,隻有是先到這個地方再說。
謝師傅帶我們到了一個地方,我愣住了,因為這裏是殯儀館。
我愣住了,我說謝師傅是不是帶我們來錯了地方。
謝師傅說沒錯,就是這裏。
殯儀館也叫驛站,隻是這裏是用來放死人的。
很多人死了之後送不回去,就會放到這驛站之中。
我說謝師傅能不能不留在這裏,我想離開這裏,隻是看著我都不舒服。
謝師傅說不在這裏住下,可能我們都找不到地方住,問我是想變成落湯雞,還是在這裏住下。
我當然不願意在外麵,我說就住在這裏。
沈秋寧說我怎麽還是膽子這麽小,鄙夷的看著我。
我說詛咒又不是在你身上,現在你說話不腰疼。
沈秋寧說誰說她沒詛咒。
我對這句話感覺莫名其妙,她怎麽可能會有詛咒。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我現在心裏堵住了一樣。
老板娘說住一晚上要一百塊錢。
我氣的不行,我說你怎麽不去搶銀行。
老板娘瞥了我一眼,隻是帶著戲謔那種眼神,說我不想給錢也行,去陪她一晚上。
沈秋寧也是點點頭說道:“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就這樣!”
我氣笑了,說你是我朋友,還是她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