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抬著棺材一直走。
但是沒有走多久,在最前麵的一個人忽然手一鬆,整個棺材跟著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抬棺材的人都是臉色狂變,棺材落地,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他們都是急忙看向謝師傅,這一次隻有謝師傅才能穩妥的解決現在這些事。
謝師傅問怎麽回事。
抬棺材那個人說剛才有人吹她脖子,他嚇到了。
謝師傅臉色一沉,說肯定是老板娘回來了。
聞言,我們都是心頭一緊,我們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老板娘死的時候可是睜著眼睛死的,這是死不瞑目,、之後回來的時候會化成厲鬼。
他們都有點慌,謝師傅說不用怕,有他在,老板娘就算是回來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眾人是知道謝師傅的本市的,他們吞了吞唾沫之後,繼續朝著前麵走。
我們走的很慢,這棺材很沉,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按正常來說老板娘是一個女人,死了之後應該很輕的才對,可是現在我感覺這重量都足以是跟一個成年男人相比,不,甚至是可以說跟三四個人加起來相比。
這個時候,他們都是說越來越重了,讓謝師傅想想辦法。
謝師傅說老板娘你現在要繼續鬧事,就別怪我了。
謝師傅這麽說之後,我竟然發現之後什麽事都沒有了,仿佛是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也同時感覺身上有種壓抑的感覺,全部消失不見,走起路來也輕鬆了很多。
謝師傅走在前麵,就在我以為我們就能這麽一帆風順的走完這條路的時候,忽然我看到一個女人出現在了我們抬棺材的隊伍裏麵。
我驚恐萬分,關鍵是這個紅衣女人竟然跟死去的老板娘有幾分相似。
我繼續朝著前麵走過去,我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女人披頭散發,穿著紅衣服,就這麽站在我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