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算萬算,沒想到淨明對我們隱瞞的竟然是這個。
高老道昏迷不醒了。
那他是怎麽交代讓淨明去找我們的?
我和賈山滿臉狐疑地逼視著淨明,直把他看得腦門冒汗,他才支支吾吾地道:“是當時……昏迷之前,他專門說了這事兒,說如果他兩日沒醒,就讓我們趕緊去找你們。”
我指了指自己和賈山,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表情了,“你確定他是要找我倆?隻找我倆?”
這老頭別是瘋了吧,都這個節骨眼了,竟然找我和賈山兩個半瓶子水來救他,他難道不是該找我爹麽,雖然我爹是個獸醫,但是好歹也是知名獸醫,獸醫也是醫啊。
說不定能把他從昏迷之中救醒呢?
我心裏翻江倒海,麵上卻還得裝得滴水不漏,和賈山對視一眼,我眯了眯眼,盯著淨明道:“你確定麽,高老道一身本事,咋可能會突然昏迷不醒?你們到底遇到啥事兒了?”
淨明用筷子攪合了下碗裏的麵,一臉糾結地道:“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一切都隻是猜測,所以才沒有跟你們說,不然你們一會兒問我師父好了,他一直照顧師伯,應該知道的比我多。”
賈山臉上已經有幾分不耐煩了,他強壓著語氣,淡淡地道:“既然這樣,那先吃飯吧。”
說完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眼神。
我也隻好作罷,把碗裏的炸醬和麵條攪合攪合,吸溜吸溜大口吃進肚裏。
可心裏卻炸開了。
高老道那是什麽本事?那是一個人能製服被鬼氣附體的豬羔子的人,那是帶著啥也不懂的我在忠王地宮逛**一圈的人,那是能和鬼王一爭高下的人。
能有啥玩意比鬼王還厲害?
我百思不得其解,嘴裏的炸醬麵也吃不出啥滋味了。
吃完飯,在老板殷殷期盼的目光裏,我們仨出了小飯館,拐進小胡同,順著這條向上眼神的石板道,往前走了幾百米,最後淨明停在了一個小門臉前頭,朝我倆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