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噴出,高老道仿佛聽到了身體氣海之內有什麽東西“喀嚓”一聲碎掉的聲音。
他隻覺得體內仿佛突然多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因為他噴出這口血的緣故,開始從氣海丹田之中迅速崛起。
這力量像是一條蟲子,沿著周身經絡不斷地在七經八脈之中遊走,每走一處,都將體內的虧損和內傷飛快地修複。
它像是以這些被摧毀的經絡為食,所過之處經脈都為之一新。
高老道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這樣的變數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喜的是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定然是之前吞下的番天蜈蚣卵終於在黑貓的攻擊之下受到氣勁衝擊,徹底碎裂成了純粹的元氣,正在修複他的身體。
有這元氣相助,他心裏大定。
九尾貓一尾巴將血符抽成漫天血光碎末,紛紛揚揚地消弭於無形,這才好整以暇地重新盯上高老道。
高老道也不是不心虛的。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九尾貓定然是來者不善,多半是自己和康小包消滅了它給張靜怡下的咒術,遠在城外的它頓時生了感應,這才來瞧個究竟。
但是這架勢,連打帶看的,卻也不像尋仇,倒像是閑得無聊,想找個人解悶兒。
高老道深吸幾口氣,勸自己不要暴躁。
九尾貓的歲數算起來比自己師爺都大,跟它計較實在是有些犯不上。
隻是康小包三人不知所蹤,和它定然脫不了幹係,要不是救人要緊,高老道才不跟這家夥糾纏,早腳底抹油溜了。
“我說九尾貓,你這家夥也修煉了這麽多年,也算是見過世麵,聽說你們修行最重行善積德,你卻助紂為虐,幫那個老叫花子迷惑人家小姑娘,你說你這算什麽,做這種造孽的事兒,你千百年的功果難道都不想要了?那老叫花子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