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樞館的事兒解決得很順利。
那男人的媳婦一見男人好端端地回了家,真是歡天喜地,恨不得燒香酬神,當即跟警察局撤了案,也把自己家的人手都撤回去了。
還了靈樞館一個清靜。
不過趙神醫覺得晦氣,一刻也不想多待,這才借著我們找賈山胖丫的機會,直接跟著我們跑出來了。
倒是一掃之前那個重病在身的頹唐樣兒,看上去跟個大小夥子似地,手腳利落得很。
這會兒功夫在院裏甚至還跟淨明比劃開了,挨個指著院子裏的幾棵野花野草給淨明講解藥性。
我趴著窗戶瞧了一會兒,嘖嘖歎道:“想不到這老頭兒認真教徒弟的樣子還挺認真的。”
“那也得人家那徒弟認真學啊。”賈山笑嘻嘻地揶揄了一句,扭頭去看高老道:“您咋會覺得,這老叫花子還有更大的陰謀呢?他在這縣城可是一點根基也沒有。”
這話是高老道剛剛說到的,他認為這老叫花子背著九尾貓偷偷霸占了月老廟,必然不會隻是為了培養幾個妖蟲,弄個白骨填就關起門來過日子的。
賈山才有此疑問。
高老道抿了一口茶,一臉“孩子你還是太嫩”的表情道:“要真是安於現狀,那月老廟的名氣也有了些,一點香火錢養活他也是足夠了,他完全可以直接搖身一變,從老叫花子變成月老廟的廟祝,踏踏實實把廟弄好,下半輩子就吃喝不愁了。”
“可是他沒有。”高老道說到這,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睛裏的光芒黯了黯,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高射炮打蚊子,肯定目的不單純,要我說就是憋著壞呢。”
我和賈山不置可否,倒是胖丫點點頭,支持道;“我也覺得他目的不簡單,隻是被他發現得太早了,還沒有發現什麽有利的線索就逃出來了。我們隻是發現了白骨填,還有那口老井,可井裏到底有啥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