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真的正麵對抗我未必是白骨填的對手,可自己的對手擺足架勢之後卻直接逃走,換成誰都會有三分火氣。
我當然也不例外。
高老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可也不忘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子,阻止我做出啥進一步的舉動。
我費解地看了他一眼,見他麵色凝重,心道莫非其中有我想不到的異常?
一時間我也糾結了。
就在這一耽擱的功夫,那白骨填風雲殘卷,徹底鑽進了地下。
高老道一言不發,隻拽著我追著白煙的殘餘到了一個破墳堆前頭,我看了看方位,竟然正是之前癆病鬼爬出來的那個墳窟窿。
“咦,剛才那個癆病鬼就是從這裏頭爬出來的,我在上坡那裏看得真真的。”我指著地上的墳窟窿,確定無疑地道。
“你都看見了?”高老道這才開口,眉頭擰成了麻花,盯著那冒著冷氣的墳窟窿嚴肅地道:“這底下怕是也有些什麽玄機。我看那癆病鬼多半像是個幹屍,在地下風幹多年卻能從這裏爬出來,必然有特殊的事情觸發。”
“你說那是幹屍?可這裏明明草啊樹啊都長得挺茂盛,又不是大西北那沙漠裏缺水,咋能有幹屍呢。”我不可思議地問。
高老道搖搖頭,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墳窟窿口上的土,搓了搓,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沉吟一番才道:“這地可不得了,這地八成是三龍絕殺之地,多條地脈被匯聚在一起,是大生也是大死,前頭的月老廟占盡地勢,得了綿綿不絕的地脈生機,那必然要在附近形成陰陽之勢,沒想到這死穴竟然就在這。”
“死穴有啥不一樣的?”我也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墳窟窿口上的土,搓了搓,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結果啥也沒發現,隻能扭頭問他。
“死穴嘛,三龍絕殺,地麵上看似生機勃勃,可實際上地下卻無砂無水,別說蚯蚓,就是螞蟻都沒有半個,正是這樣的地方,才會把屍體抽幹成那樣,被白骨填給操縱了。”高老道丟了手裏的土,麵色複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