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咱們這是掉到妖獸的老窩來了!”
一看清周遭的環境,高老道就忍不住罵了一句娘,強自支撐起身子坐起來,長長吐了一口氣,才繼續道;“這下可栽了,你小子怎麽也下來了,不是讓你自己跑麽!”
我扶著那支插在水裏的長杆,苦笑道:“這是我說來就能來的地兒麽?”
高老道一怔,歎一口氣道:“嗨,是道爺連累你了,道爺欠你個人情,等出去了找機會還給你。”
我一笑道;“行,那敢情好,可咱們還是先想想怎麽出去吧,不然這人情豈不是個空頭支票麽?”
高老道哈哈一笑,罵了一句臭小子,又朝周圍看了一圈,喘著粗氣罵道:“虧得道爺為了這倆畜生身涉險地,這倆畜生竟然影子都沒一個,也不知跑哪浪去了!”
我這才想起來我們如今的處境全是因為要來找尋兩條番天蜈蚣的緣故,也是一愣,往四周仔細看去,但見周遭黑影沉沉,水麵平靜,點點螢火星光似地在水麵上遊曳不休,哪裏有番天蜈蚣的影子。
“不對啊,我明明看到兩條番天蜈蚣追著你也跳下來了,怎麽會沒了?難道是深淵太高被摔死了?或者掉進藥池淹死了?”我緊張地猜測道。
高老道白了我一眼,“咱倆都沒事,它倆咋會摔死淹死?”一麵說一麵不住地往四周環視,試圖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我左右瞅了瞅,撇嘴道:“那幹屍的信上還說這什麽藥池裏到處都是屍囊呢,明明這麽平靜,要不是知道自己在地宮裏,真容易讓人以為是在什麽名山大川的溶洞景觀裏遊覽呢。”
高老道一挑眉,怪笑道:“屍囊?咱倆腳底下踩得和你旁邊那漂著的不就是?”
我一怔,扭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瞧見我剛剛趴過的“礁石”,這功夫剛好幾簇螢火從水麵近處劃過,將那礁石的側麵照亮,呈現在我的視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