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鑼鼓還在不斷敲響,回**在整個舞台前後,所有人都沉浸到了這個氛圍當中,幾乎都移不開視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被什麽東西控製了。
不過很快又出現了一些好似兵役的人,上了戲台子,一個個機械地重複著原本的動作。
四五個人押解著一個犯人,好像上了斷頭台,還真是這種戲份?
我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這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事情?
“好!”沒有想到,下麵看戲的人都散發出叫號的聲音,如雷貫耳,這些人看得越來越興奮了。
每個人都散發出一陣陰冷的氣息,而且他們的眼眶好像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好像隨時都會滴落出血水。
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可是我盯著前麵,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搞什麽鬼?
甚至現在戲台上的那些……我正看著,沒有想到很快那被押解的犯人,在不斷掙紮,穿著雪白的囚服,看起來很幹淨,但是犯人卻蓬頭垢麵。
而且整張臉都慘白,這時候那犯人還在不斷掙紮,沒有人知道,這家夥到底犯了什麽事兒,難道真的隻是在唱戲?
我可不相信,隻是我聽不懂他們到底在唱什麽,那個囚犯好像回過神來了,剛才有些迷迷糊糊的,低垂著腦袋,我也沒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麽人。
但是等到那個囚犯緩緩抬頭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了這個家夥像是在求救一樣。而且那張臉變得極為慘淡,看起來詭異莫測,讓人不寒而栗,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看到那一雙陰森的眼睛,分明就像是在求救。
我還以為這家夥隻是在演戲,畢竟這裏就是舞台,但是我怎麽看那一張臉有幾分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也不像是什麽別的東西。心裏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終於,隨著前麵那個老者的戲份唱完了,空氣突然就陷入了一陣陰冷沉寂當中,我這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