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車子,這麽猖狂,居然還敢跟著軍方的車,這些家夥不要命了?”
賈山頓時麵色一沉,呼吸越來越急促了。
也想不明白車上到底是什麽人,是一輛嶄新的越野車,但是可以看得出來,輪胎周圍還有不少的黃泥巴,是從山上下來的車,難道從一開始都在後麵盯著?
隻是自己沒有察覺到而已。
賈山隨後趕緊縮回了腦袋,隻是透過縫隙還是可以看清楚,這家夥不對勁兒,隻是那黑色轎車裏,好像都灰蒙蒙的,什麽都看不清楚了。
看起來車子的性能很不錯,而且車上也不止一個人,麵色陰沉盯著軍方的車,這些家夥不會是打劫的吧?
賈山正想著,這會兒也不再多言了,隻是靠在車廂後麵,盯著不遠處,呼吸越來越急促了。
“好了,我們先休息吧。”高老道示意他們不要多說了,別吵著自己睡覺。
“對了,昨晚你到底發現什麽了?”
賈山還是有些奇怪,現在是坐立難安了,隻是高老道好像什麽都沒有察覺到。
“你……”
“真是多管閑事,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高老道翻了一個身子,這才繼續開口,擺擺手,示意他別問了。
與此同時,大興安嶺深處。
地下遺失之城內,一切都變得詭異莫測了,隻是先前發生那好似山崩地裂的動靜,對整個城池而言,也沒有多大的影響,無非隻是周圍一處不起眼的宮殿坍塌了大半而已。
好在我都及時躲過去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死死盯著前麵,不過現在也不知道什麽情況,我爹他們往不遠處走了過去,而剛才那幾個護著我的仆人這才站了起來,好像對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渾然不知。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呼吸越來越急促了,隻是死死盯著前麵,沒有想到,前麵那樹木之上好像還蠕動著一些很詭異的東西,想要往前麵過去,就必須要經過那個唯一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