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樓天宮的一樓足有三四米高,其中都用三人合抱的柱子支撐,堪稱一條完美的隧道。
以犬妖的身高,確實極有可能在發現左右無法突圍之後,找到這裏來。
賈山似乎有點猜到了我的意思,忍不住確認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咱們去把犬妖先幹掉?”
我心裏把這事兒的利弊分析了個透徹,攤手道:“如果白蟒贏,至少它有鐵鏈鎖著,而咱們又找到了它的攻擊盲區,所以白蟒根本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麽麻煩;可如果犬妖贏了,它隻能從這個通道離開地宮,那麽無論我們跑得多快都不可能躲開它,早晚會被它追上,那下場一定不會比白蟒好到哪去。”
爹“嘶”了一聲,嘬了一口牙花子道:“你還真別說,確實是這麽回事兒,咱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誰知道忠王的巫師到底在這裏布置了多少幺蛾子,咱們要是不趁著犬妖被白蟒牽製住的時候解決它,之後可能再也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賈山驚疑不定地看了看我爹,又看了看我,失聲道:“咱們還真要摻和進那兩個怪物的爭鬥裏去?咱仨加起來都沒有犬妖一隻手大,咋打?”
爹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道:“也許不用那麽麻煩,隻要能在關鍵時候助白蟒一臂之力,相信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怎麽做?”我一臉希冀地看著我爹,之前的壓抑一掃而空,我也不知道我是更希望除掉犬妖,還是更希望救下白蟒,當下隻是迫切地希望拿出辦法來讓三人擺脫威脅。
爹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帶著我們又重新回到圓孔鏡麵前,附身朝鏡麵中看去。
此刻犬妖和白蟒的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底下的雲霧被攪動成一個又一個的風眼,彼此之間激烈地對撞,空氣被撕扯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像是無數巨獸在呐喊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