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王東生才被街道主持喪事,草草埋在了墳的無數荒墳中間一處空地裏。
據說下葬那天沒人去參加他的喪事,隻有街道的幾個工作人員在場,草草埋了了事。
這個人的名聲實在是不好。
對於王東生的死,周圍的街坊也不過議論了幾天,當又有其他新鮮事兒之後,他就像朱寡婦一樣,很快就被人遺忘了。
我在他被埋了之後,才好奇地問我爹,王東生咋會出現那種被鬼氣附體的症狀。
“陳家屯的兩道鬼氣也是從第一個跑出地宮的活屍身上帶出來的,說不定當時那個活屍帶著的是三道鬼氣,其中一道就被王東生給帶回來了,隻不過這道鬼氣比較弱,所以隻是影響了王東生的性情,並沒有完全控製他,直到那晚王東生的精神被擊垮,才乘虛而入了。”
爹說完也是歎息。
王東生平日的人緣如何,從沒人參加他下葬的相關事宜裏就能多少看出些端倪,此人好吃懶做又濫賭成性,能被鬼氣乘虛而入我也一點都不奇怪。
不過也幸好他身上這道鬼氣並不厲害,不然隱藏得這麽深,一旦發作起來還不知道會害了多少人。
這事兒讓我爹的情緒低落了好幾天,直到天氣明顯轉暖,冬天的餘威徹底散去,他才好了些。
這段時間他都盡心教我和賈山打基礎,也教了點法術什麽的,賈山可能是因為陳家屯的事兒受了刺激,倒是起早貪黑學得很是認真,我就懶散多了,最開始幾天的勁頭過了之後興趣就大幅度降低,學法術也是能偷懶就偷懶,爹也不說啥,隨我高興。
說起來我這幾天倒也仔細研究了一下我胸口上的護命五字,雖然還是看不懂這五個小字到底是什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這五個字的顏色好像比之前更鮮豔了似地。
那天晚上的情形曆曆在目,威武的黃仙將軍手揮長刀,金光流動,一刀逼出王東生身上深藏不露的鬼氣,又用刀氣將鬼氣全部剿滅,實在是大氣磅礴,令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