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普通人的思維,控製整個城市的外圍,就能防止神猴逃遁,消失在茫茫叢林之中。
我雖然那樣吩咐鳳凰,卻知道,此舉對於亡羊補牢,未必有用。
“我們還是回去吧?”
鳳凰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這次的探險行動落得這樣的結局,任何人的情緒都不會太好。
“我們還是等蒙坦土王出來再走吧,他的妃子死於神猴移魂,至今還是毫無思想意識的半植物人,真是可憐……他那麽遠來幫我們,我們至少應該熱情一些,不是嗎?”
白鴿一邊歎氣,一邊替土王打抱不平。
我相信,如果白鴿受到社會的毒打之後,可能就不會這樣說了。
要知道,蒙坦土王並非江湖善類,少年出道,挖掘第一桶金的時候,也做過十幾件黑吃黑的大事,涉及數百條人命。
“等。”鳳凰淡淡地說。
我們三個人在犀利的山風中等待了兩小時,蒙坦土王才緩緩地從山洞中走出來。
他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濡濕,全都垂落下來,仿佛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看此情形,不用問也知道,他沒有解開謎題。
我們一起回到了鳳凰下榻的酒店,路上,我並沒有嚐試聯係關天娜,這種情形下,大家分頭行動,似乎更有價值。
蒙坦土王一直低頭觀察那張全景照片,右手始終做著“五指掐算”的動作,似乎在計算著什麽天大的謎題。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地毯上,深入地思考這次的山洞之行。
直到有人敲門,我才從深度的冥想之中清醒過來。
剛剛我似乎看到,有某種力量肆虐於塔國,無知百姓紛紛遭殃,被吸走了靈魂,但卻無可奈何。
那種力量如同閃亮的鐮刀,而百姓變成了麥子或者稻子,被鐮刀瘋狂地收割著。
我打開門,蒙坦土王站在外麵,極度疲倦的眼中閃爍著兩道嶄亮的智慧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