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跟年輕人通電話的時候,阿奎鬆一直轉頭看著窗外。
他的雙手十指交叉,扣在小腹上,拇指內旋,結了一個密宗“滅魑魅魍魎”大手印。
以這種手法結印,證明他心裏並沒有完全泯滅殺心,隻不過在特殊環境中,暫時壓製自己的殺意。隻要時機成熟,立刻就會動手。
我以眼角餘光觀察他,並迅速做好了迎擊準備。
現在,屋內隻有我、中年人和阿奎鬆,如果他突然發難,我除了保護自己,還要保護中年人。
“我明白了葉先生,馬上行動,務必把名單上的人帶回去,不過……我有種奇特的感覺,除了第一個人,後麵抓的這幾個,全都普普通通,似乎跟傳說中的取經人搭不上關係。等你看到他們,就明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年輕人雖然不是玄學高手,但供職於塔國的神秘部門,一定也訓練出了極為不俗的第六感。
他無法肯定自己的判斷,才會這麽晚了才通知我。
“知道了,繼續工作吧。”我淡定回應,然後掛斷電話。
“我和阿奎鬆先生單獨談談?”我向中年人請求。
如果他出去,我接下來就可以放手一搏。
“不行,絕對不行。”中年人有些心不在焉,竟然無法理解我的意圖。
阿奎鬆猛地抬頭,嘴角浮出殘忍的笑意。
我們四目相對,彼此心中想什麽,全都清清楚楚。
現在我百分之百確定,這是一個極其恐怖的人物。雖然暗網的名單上將他列為“取經人”,但誰也沒有規定過,取經人一定就是好人。
“喂,葉先生,我有責任監督你們的談話。你想單獨談,是什麽意思?”
中年人理直氣壯地提出反駁意見,但那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阿奎鬆在一瞬間飛起一腳,踢在麵前的桌子上,坐著的轉椅迅速向後滑出,靠近那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