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達冷笑著搖頭:“亨利,你喝多了,我沒工夫跟你爭辯。好了,你趕緊走吧,帶著這兩瓶酒。我警告你,不要在外麵胡說八道,我容得下你,其它幫派的兄弟,卻沒這麽大耐性。”
我冷眼旁觀,察覺亨利手中似乎捏著米蘭達的把柄,以至於這吉普賽老女人想發火,卻又有所顧忌。
“我走,我走……我的故事價值千金,隻賣給識貨的人。在巴蘭城,總有一天,我的故事就能傳遍全世界,大桑迦寺也能……成為全球幽浮專家的朝聖之地,年輕人,你錯過了一個全球成名的機會,我都替你可惜啊……”
亨利站起來,一手一個,抓起酒瓶。
米蘭達繼續冷笑,不再開口。
酒吧中央的小舞台上,霓虹燈球急速旋轉,七彩光線掃來掃去,讓那些半醉的看客的臉,變得越發光怪陸離,猙獰如鬼。
亨利走出去,酒吧大門打開,又無聲關閉。
我有種錯覺,這個探險家酒吧就像一隻蹲伏的怪物,張嘴吐出一些東西,再吃進一些東西。
最終,所有人身體裏的營養,都被怪物吸幹,變成頹廢無用的人渣。
“跟我說說幽浮的事吧?”我問。
米蘭達聳了聳肩:“那應該不算是你追查的焦點,你真正要做的,是把視線落在二戰大人物親筆信上,延伸焦點,是信的傳播路徑、追逐者身份以及這封信將會給全世界狂熱的崇拜分子帶來什麽影響。如此而已,不要貪多嚼不爛。”
我也想控製自己的探索範圍,可是,巴蘭城的發展節奏遠遠落後於外麵的大都市。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三年。
我必須改變策略,以少打多,以快打慢。
“米蘭達,你隻管回答我的問題就是了,答得多,賺錢多。其它的,你不要管了。”
米蘭達笑起來:“葉先生,我就欣賞你們亞洲人這股豪爽勁。要提幽浮,就要提到大桑迦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