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確實相信鴉夫人,此前,從孔雀妃口中,我知道了一部分鴉夫人的事。
總部傳來的資料,也大概交代了鴉夫人和她的降頭術家族的曆史。
江湖上沒有絕對的善惡對錯,隻看從哪個角度去理解。
至少目前,在這個燈光迷離的酒窖裏,鴉夫人算得上是性情中人,即使要向孔雀妃動手,也得先向我說個明白。
“我真的沒有。”
海倫嘴角浮著迷人的微笑:“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和白菲小姐的故事,已經傳遍了雪山諸國。誰都知道,白菲和名滿天下的預測之神白龍王之間,是極好的朋友關係。如果沒有特殊的交情,她肯幫你?”
想到白菲,我情不自禁地長歎一聲。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彼何人哉?
我把白菲當成朋友,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經過精密設計,不過是為了引我上鉤而已。
最終,她送走了那個神秘女孩子,讓我的調查無疾而終。
“還有那位金小九小姐,你拚了命也要幫她解除身中的降頭。而她呢,不知身邊有多少追逐者,獨獨隻把芳心交給了你,願意跟著你勇闖天涯。嗬嗬嗬嗬,這種生死托付,除了對自己的心上人,還有第二個人嗎?”
海倫能言善辯,堵住了我所有的辯解之路。
“好吧,喝酒。”
我一口喝光了杯子裏的紅酒,深吸了一口氣,控製自己的情緒,不受海倫的影響。
她是鴉夫人的朋友,而鴉夫人是降頭術世家。如果物以類聚,兩人之間,一定有某種特殊關係。
我距離她太近,恐怕就要讓她有機可乘。
鴉夫人喝醉了,猛然間站起來,擊節而歌:“猛士屠龍,雪山飛鴉。十年戰歸,繾綣有期。歸兮歸兮,胡不見兮?見兮見兮?心有悱兮。有鳳伴之,雨雪霏霏。願得長弓兮,射鳳而墮。猛士歸兮,雪山有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