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支票是蒲先生的一點心意。以二位的社會地位,送錢的確是太俗氣了,慚愧,慚愧。自古以來,江湖上的大人物惺惺相惜。他在若幹年前得到一張圖畫,為了葉先生,高價購得,隻是沒有機會當麵相贈。這一次,他也安排我帶過來,希望葉先生笑納?”
我一向堅持“無功不受祿”的原則,無論多有**力的禮物,都會毫不猶豫地婉拒。
這一次,唐娜善解人意,我還沒有開口拒絕,她已經給出了那幅畫的名字——“長風戰神自畫像。”
我微微一怔,注視著她的臉,判斷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
“葉先生,你沒有聽錯,蒲先生要我帶來的就是長風戰神自畫像。按照我的調查結果,這是當世唯一一幅,而且這幅畫的背景,相當耐人尋味,竟然是一座巨大的古代陵墓,九龍盤日,兩河東流,地裂長穀,洞見宇宙。”
她並沒有急於把畫拿出來,而是簡潔描述了那幅畫的內容。
“蒲先生如此上心,我不知怎麽感謝才好?”
隻要跟大哥有關的事,我都要千方百計,窮其究竟,期望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這是我的軟肋,而我也從未掩飾過這一點。
“蒲先生隻是想交個朋友,並且崇敬長風戰神那樣的當世英豪,做這件事,不過是順手之勞。葉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把畫拿出來?”
唐娜很懂得欲擒故縱的手法,但她忘記了,我受到51地區的嚴苛訓練,已經練就了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超強自控能力。
“蒲先生究竟要我做什麽?出賣組織利益的事,我大概率做不到。”
唐娜眼中掠過一絲懷疑,其中也摻雜著失望。
或許按她的預料,隻要提出“長風戰神自畫像”這七個字,我就會乖乖就範,而不是穩如泰山一般端坐著。
“我剛剛說過,蒲先生隻想跟葉先生交個朋友。這麽多年,除了長風戰神,他就隻欣賞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