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著周遭的環境,對於這種異樣的感覺不明所以,心裏十分納悶,此處也沒有旁人,真是奇了怪了。
我把目光投到壁畫上,油彩還很鮮豔,憑借這點就斷定肯定不是古畫。壁畫內容算不是稀奇,是一副圍獵圖,很多人騎馬張弓,地上走獸奔走,並沒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
大頭看了一圈似乎沒發現什麽,走回來路過我身邊不經意的說了一句,“左上角戴帽子的那個人。”
我心裏一動,知道這家夥是發現了什麽,我沒有立馬看過去,假裝看向其他地方,然後無疑的掃過大頭所指的那個地方,
那是一個戴著氈帽子滿臉絡腮胡子的人物,他騎在馬上,左手勒著韁繩,右手高舉一柄鋼叉,起初看並沒有什麽不同,我心裏奇怪是不是大頭看錯了,就又從上到下瞄了一眼,這回就讓我發現了不同,後背的冷汗一下子激了出來。
大頭用衣服裹著手電,透露出一種淡黃色的光,壁畫上的顏料會經此反射出一種低暗的顏色,可那個人物的眼睛卻有一種晶亮的感覺,似乎是剛剛畫上去顏料還沒幹一樣,我歪頭想了想,忽然意識到那就是人的眼睛啊,畫裏人物眾多,如果不是這種黑暗環境還真不一定發現的了。
大頭那邊已經行動起來,他假模假式的在屋裏溜達,實際已經叫上了趙顧,倆人走到牆邊,就在壁畫視線死角的地方推開門溜了出去。大頭一走屋裏瞬間黑了下來,梁上的那具屍體在微弱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造型,我對諸多死法當中的吊死尤為恐懼,我開始緊張起來,髒咚咚的跳了起來。
沒過多久,壁畫所在的那麵牆突然傳來咚咚兩聲,我和領帶對視一眼,推開門溜了過去,院子裏很黑,我抬頭看了眼天,月光已經幾乎不可見,果真要下雨了。
東邊有個後院到前院的穿堂,所以東耳房就很小了,我倆開門進去,發現大頭倆人正在屋裏,領帶回身把門掩上,大頭說不在了,同時給指了指牆上,我過去看牆上確實有兩個洞,想必就是剛剛壁畫中那個人物眼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