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頭的提醒,那幾個人也開了竅,在陶缸側麵打開個口子,將棺液放出來。隊裏其餘的人也都好奇他們的舉動,圍過來湊熱鬧看。
有個家夥在底下抱著槍嘲笑:“魏老三,你他娘也學土夫子那一套了啊。”
被叫做魏老三的人正是給陶缸開洞的人,他回罵:“別說風涼話,一會撿出來好東西你可別急眼。”
“我剛剛聽說裏頭是個白白淨淨的女屍,咋的,你想婆娘了啊。”那人也笑著回嘴。
甕棺裏的**都被放幹淨,那幾個人圍在邊上看,上麵位置有限,我就下來了,不知道大頭說了啥,就看見魏老三把武裝帶解下來,想做個軟擔架把屍體抬起來,可惜屍體上裹了一層屍油,滑不溜唧的不著力。
大頭叫等等,就回頭招呼我:“二爺你上來瞧瞧這是啥東西。”
我好奇的爬上去,不知道他又搞什麽鬼,莫名其妙的往裏探頭一看,去了水的甕裏,除了屍體和下麵的沉積物,還有一些白紙人因為水流走而落在屍體上。
“是代偶。”
“這些紙人嗎?幹啥用的。”大頭問我。
“對。”我點點頭,指著那些紙人說:“用處和紙人上的‘朱砂’有關。顧名思義,代偶就是‘代替所用的人偶’,在日本如果家裏死過人,特別是上吊死的,會認為煞怨氣太重,會找替身,所以當地人們就會在剛出生的嬰兒枕頭下麵放一個紙人,上麵畫另一個嬰兒,他們相信這樣可以把邪氣和晦氣引到偶人身上,保證嬰兒茁壯成長,等到一年後,人們在舉行儀式把人偶放到河裏,送走他們,這和我們台灣那邊送肉粽的喪葬習俗很像。”
“啥意思,要轉移晦氣到這個屍體上?”大頭不解的指著屍體。
“不對,我說過紙人的用處和‘朱砂’有關,你看這裏頭的紙人就代表驅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