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我們看到手指粗繩結編的網子上破了一個大洞,那個夥計要拉過網,大頭攔了他一把,指著破損處上的粘液道:“不要命了用手抓,這是腐蝕液,怕是還有毒。”
那夥計臉色變了變,看向彌勒,彌勒氣的直拍後腦勺,罵道:“媽了巴子,打也不能打,網也網不住。”說著他看向我:“該怎麽辦?”
我一時也沒轍,就說:“這些東西似乎都有心智,我看它們一時也不敢輕易動手,先撤吧。”
論殺人越貨彌勒他們是行家,可是碰見這種鬼東西也沒了法子,隻能先招呼隊伍保持隊列,向倉庫門口移動。不知道為什麽,剛剛還隱藏在周圍的小鬼物,看見我們一動,立即從箱子後麵跳出幾隻。
這鬼東西手短腳短卻有一張大嘴,它們站在箱子後麵露出一口猙獰獠牙,悄無聲息的盯著我們。從它們的舉動上來看,確實很像有智慧,這樣的情景,難不成還有什麽陰謀?
沒等我細想,一個沾滿鮮血的東西從某個箱子後麵摔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下到我們麵前。有人打著手電照過去,竟是之前在“試驗台”上,那個感染的家夥頭顱,後腦殼已經被挖掉了,裏麵腦漿也空了。
“我操。”饒是這些夥計心狠手辣,也沒見過這種血腥恐怖的場麵。
大頭也被嚇了一跳,變了變臉色,我咽了口唾沫對他說:“別怕,這玩意隻吃腦子,你有優勢。”
大頭一時間沒聽出來我在調侃他,啐了一口回道:“我他媽告訴它們我腦漿少,它也聽不懂啊。”
有幾個夥計此時算是真的害怕了,盯著箱子後麵的小鬼物:“這些東西想幹什麽?”
我推測道:“感覺像是再驅趕我們,它們不想我們離開倉庫。”我又對大頭說:“你不是會日語嗎,問問它們。”
“問個屁,這些個鬼東西多半都是咱們老祖宗留下的器胎變異的,說日語根本不行,得文言文,這方麵二爺是行家,你來之乎者也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