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壁畫解開了我的很多疑團,但也帶來了許多新問題,不過好在我已經鍛煉出來了,不會像以前一樣幾乎要逼死自己的去硬啃那些謎團,懂得適當的對自己讓步,或許也是一種成長吧。
大頭腳下一地煙頭,他彈掉手裏最後的煙屁股,一副淡然神色的看向我:“怎麽樣?”
接觸大頭有一段時間了,我也算拎得清他。他其實是我們幾個人裏最簡單看的最開的人,簡單點說就是這人活得通透。
他知道自己要什麽,知道什麽東西能讓自個開心,你要說這些東西他迷不迷,答案是肯定的,他也並非是不願意動腦筋,做這行沒有高枕無憂的,能摸爬滾打下來的都不會太愣。但在他那有杆秤,任何衝突放兩頭,比開心重的就去做,這些傷神的事情,他是感興趣,但要讓他做到像我這樣殫精竭慮的去挖空心思琢磨這些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這會使他不開心。
拿得起的人有很多,真正能做到輕鬆放下的,才是能人。這是二爺手劄上說的。
我要告訴眼前這個潑皮,在二爺眼裏他是屬於有大智慧的那挫人,不知道這家夥會不會樂瘋,當然這個便宜我是肯定不能讓他占的。
我沒坐下來細說,讓他先背起趙顧離開這,木宮裏麵的結構已經遭到破壞,這裏隨時有二次坍塌的危險,搞不好就和懸崖上懸著的這部分宮殿一起葬身溝穀了。
我找出背包,在裏麵翻找繩索,想要上去還要費點勁,大頭這時拉了我一把,向後麵指了指說:“剛剛我也沒閑著,四處瞅了瞅,那邊有路,可能是上去的。”
我順著大頭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確實有兩條木廊延伸出去,我抬頭望了望,這裏的木結構已經不結實,攀爬途中很可能會有危險,就算沒有發生斷折事故,再有小麵積的坍塌我們也受不了,權衡下來,雖然那邊的木廊不知通向哪裏,但安全係數確實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