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緩緩走進“巨木森林”,發現這些巨木外表都經過精心的雕琢,有很多很深的古老花紋在上麵,花紋裏麵是一些黑色的積垢物,時間太久,已經無法分辨具體是什麽東西了。
“我的天,芬芳你快看。”大頭在一旁驚呼,用手電照向巨木上麵。
我尋聲望去,見到巨木上麵並非是實心,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很多開鑿的龕位,就像佛堂供佛那種,不大也不小,裏麵似乎有什麽,從下麵看不清。
“嘿,有東西啊。”大頭看清後興致衝衝的把手電交給我,就要爬上去,我急忙拉住他說:“還是小心為妙。咱們趕路要緊,少生事端。”
“沒事。”大頭拍拍挎著的槍,自信道:“這麽點小洞不會有什麽危險,況且咱有家夥,這些木頭杵在這,你要說沒點貓膩是不可能的,我估計線索多半就在上麵。”
我了解他的秉性,知道他是手癢了,進來這麽久,一件像樣的明器都沒摸到,以他的脾氣不罵街已經算是克製了。
我被他說的猶豫了,抬頭看看上麵確實也不像有什麽危險,便放他上去,叮囑一定要小心。
大頭從包裏掏出一雙腳紮子穿上,錘了兩下巨木感覺沒問題,便用一根繩子兜著樹幹緩緩向上爬。
樹上有很多溝壑,正好利於腳紮子勾住,沒一會就快爬到了龕位的高度。
我給他在下麵打手電,大頭大概是爬累了,用登山扣鎖住了繩子,半仰在空中休息,我衝他喊道:“這麽快就虛了,趕緊爬,看完速速下來。”
就聽他在上麵罵道:“虛你大爺,你是不知道,這破木頭溝裏,不知道是啥玩意,一股味道惡心的小爺我都幹噦了,真他媽不知道是不是誰的洗腳水。”
我被他說得好奇,也想過去看看,不過一聽他那鬼哭狼嚎就又打消了好奇心,估計是一些防腐防蟲料之類的,就催道:“趕快趕快,你呆的越久不是越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