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生動作很快,右腳一踢,將長槍從土裏震了出來,左手抓住尾部,手腕一抖,便如出水蛟龍,對著那隻怪物直刺了過去。
怪物似乎十分畏懼那杆槍,向旁邊躲開,漢生一擊不中,腳下步伐促停,刺出長槍改為橫掃,以他驚人膂力,掃出長槍驟然彎成半月,霎時如大風過境,響起“呼呼”破空之聲,怪物躲閃不及,直接被崩開,轟的一聲撞在樹上。
漢生不給它機會,勢做天人拋大鼎,手中長槍嗖的一聲激射而出,直接將剛起來的怪物又釘回了樹上。
那怪物嘶吼一聲,白色的皮膚下流淌出濃稠的鮮血,而後便似不知痛楚一般,將整個身體從長槍上滑出,也不知漢生的槍杆是什麽材料製作,怪物穿身而過,也沒有掛上一滴鮮血。
漢生對此似乎早有預料,一槍拋出,便幾步趕上去,在怪物撲下來的瞬間,以一記硬功夫鐵板橋從怪物臂下穿過,而後雙臂從左肩倒鉤住怪物脖子,躬身以腰將怪物背了起來。
被勒住脖子的怪物掙紮不已,可雙手卻也抓夠不著漢生,論它如何反抗,都被死死勒住,直到那怪物不知脖子還是脊椎發出刺耳的一聲“哢嚓”,它才停止了掙紮,整個人在漢生背上彎成一隻大弓,被漢生扔在一旁動也不動。
這一切動作都在幾息間完成,漢生瞬間擊殺怪物,一氣嗬成酣暢淋漓,看的一旁大頭支吾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話:“技術活,牛逼。”
我看了看他肩上的傷口,擔心道:“別牛逼了,你都掛彩了,趕緊回去,我給你包紮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漢生過去取下銀槍,大頭衝著地上的槍努努嘴:“別把我寶貝丟了。”說著自己過去踢了踢地上的屍體,“這他娘的是個啥東西,跟他媽王八似得,咬著就不鬆口,喲,還有尾巴,別怕是個猴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