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彈在樹上彈了兩下,便似乎是轉向了其他方向,我心裏默念了五秒,感覺眼皮外已經沒有那種熾烈的光線,才小心翼翼的用手捂著睜開一點,信號彈已經不在樹上,隻是高溫將帳篷燙了一條口子,不知道又彈向哪裏。
我眯起眼睛,眼球被灼燒的生疼,還有點模糊,我向身後看過去,一個人影正站在不遠處,不知道是大頭還是漢生。
旁邊一隻手突然抓在我的褲腳上,我嚇了一跳,彎腰去看,是大頭,直淌眼淚,嘴裏不停罵罵咧咧。
我踉蹌著走過去,還沒到就能感受到下麵的熾熱,漢生見是我,伸手扶了一下,我眼睛已經漸漸恢複了視力,向下望過去,三四個火堆竟都被點燃了,將樹下照的一片通亮。
霧後那些影子早已沒了蹤跡,漢生皺著眉,我問他:“看清那些東西了嗎?”
漢生搖搖頭:“沒有,信號彈在下麵炸開,溫度太高,我也是剛剛恢複了視力,就剩下幾個影子,都躲進樹林裏了。”
剛剛看大頭掏出的照明彈個頭不小,像是傘尾彈,應該是老美軍用的東西,亮度能達到40—50萬燭光,隻要那些東西不是瞎子,被這玩意來一下,不死也傷了大半啊。
我就說:“大頭這一槍無心插柳,可打疼它們了,至少不會再惦記我們了。”
漢生沒回話,似乎能看穿濃霧一般,皺眉望向下麵,過了會才開口道:“不見得,這些東西是有心智的,我們在雨中避雨的時候,就已經被它們盯住了,我喝退了一隻,它們就忍住沒出手,而是在我離開後,再出來攻擊你和大頭,顯然是有計劃的,我覺得它們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說完漢生抬頭看看天,“這些火應該可以堅持到天亮,至少到明晚前我們都是安全的。”
聽聞此言,我腦子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麽,沒等我細琢磨,大頭爬了起來,眼睛通紅,跟大哭過一場似得,我看著他打趣道:“喲,眼睛小應該閉得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