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漢生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講的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大頭和趙顧也都緊張的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向裏麵,隻有漢生蹲在木墩旁,冷冷的注視著屍體。
一時間我們幾個都不敢動,大頭用眼神詢問我怎麽辦,我也一臉懵,先讓他靜觀其變,就在此時,漢生似乎發現了什麽,“咦”了一聲,接著便伸手摸進了棺材。
我沒來得及阻止,就見他已經用槍頭將屍體的頭挑了起來,我墊腳進去看,木墩裏本就不大,下麵就是一個平底,並沒有任何東西。
這下我就更看不懂了,漢生剛剛的表情並不像玩笑,他必然是察覺到了什麽異樣,難道他那句話是對這具屍體說的,他覺得這人沒有死?
我看見漢生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又檢查了木墩的其他部分,才怏怏的說了聲奇怪。
大頭被漢生的一些列舉動搞的心癢難耐,忍不住問:“咋回事?”
漢生這才注意到我們的表情,一臉歉意道:“沒事了,不過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麽,我剛剛有一種錯覺,感受到了,”漢生找了幾個形容詞,才緩緩說道,“感受到另一個有生命的東西在裏麵。”
“所以你懷疑木墩下麵有東西?”我問他。
“是。”漢生點點頭,隨即釋然道:“現在看來,顯然是我多慮了,可能是我太緊張了。”
我則有些皺眉,看看他又看看木墩內的那具屍體,我太了解他了,漢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態,他對這種事情的直覺出奇的準確,我寧願相信屍體下麵真的有異常。
我湊近了木墩仔細檢查一遍,想找出一些端倪,卻失望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可看著看著,不知為何我心裏也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似有似無,說是一種感覺,倒不如用“聯係”更具體,這具屍體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長時間的注目之下,這種“聯係”會讓我有種錯覺,我似乎認識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