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西北岸邊浮上來,並沒有直接出水,隻先露出半個腦袋在水麵上觀察四周的情況,發現辮子男他們果真已經找到了這裏,彌勒的人在岸邊搭帳篷。
岸邊有很多水蕨和菖蒲類植物,我們沒上岸,就躲在下麵的泥巴裏,味道很惡心,黏糊的裹在身上讓人直膈應,不過卻很好的隱藏了我們的身形。
大頭遠遠的看向岸邊,小聲道:“我們得抓緊時間,岸邊的痕跡都沒來得及抹掉,還有木排,辮子佬肯定知道我們去過,用不了多久就會讓他發現水下的秘密。”
我說:“再等會兒,漢生這會兒應該就要上來了。”
趙顧看了眼天兒,就道:“咱們一會溜上去就得趕緊撤了,天也不早了,你看他們都在準備柴火,咱們趕不回去,晚上可就要給鬼猴子當夜宵了。”
我們又在泥巴裏耐心等了會,岸邊的草裏蟲子特別多,沒一會我就感覺泥巴下的腿上毛毛的,好像有很多條腿的蟲子在上麵爬過,不過我又不敢動,因為彌勒已經派人沿著岸邊搜索,有一隊人離我們很近,稍有點動作怕是會被發現。
但這樣很不好受,臉上的泥巴已經幹了,稍微動動表情,那些龜裂的泥塊就會被扯動,連著臉上的皮,又癢又疼。
我們仨就一直咬牙等著,可等著等著就發現了不對,就算漢生肺活量再好,這都有十幾分鍾了,我記得吉尼斯的憋氣記錄才二十幾分鍾,何況漢生是在有大量動作和深潛情況下,早應該達到了極限才對。
我心裏漸漸意識到不好,想起那些被封鎖的裂縫,忍不住猜測是不是在水下發生什麽意外了。
等周邊那幾個人過去,我擔心的對大頭他倆道:“是不是時間太久了,我感覺漢生可能遇到什麽了。”
誰知大頭在泥巴裏的身體不安分的抖動起來,兩隻手在下麵抓來抓去的,皺眉說:“可能他從其他的方向上去了也說不準。先不說這個,有蟲子鑽進老子的褲衩裏了,再等會老子的霹靂蛋就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