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靈台不知在此沉寂了多久,上麵覆滿了灰塵,當我們推開門的一刹那,我意識到,也許這是自那群進入水域深處的古蜀先民離開後,第一次有活人走進來。
靈台外麵腐蝕的很厲害,門窗早已千瘡百孔,透過縫隙能看到裏麵漆黑一片。
我們不敢使勁,輕輕推開一條縫,兩個人不自覺的壓低了腳步走進去。
“這裏是哪座台?”大頭問我。
我回身輕輕將門管好,向外麵看了看,沒有看到活死人追過來,便將趙顧放在地上,喘氣道:“說不準,剛剛都跑亂了,我也沒印象這是哪座了。”
這一層漆黑一片,大頭也蹲下來,用手電掃了一圈,能感覺到是個不小的空間,而且很空曠。
“等等,往回轉一下。”我製止道。
大頭往回挪了挪手電,隨即在東南角照出兩座雕像,灰塵很大,從這看過去,也分不出是什麽材質,連樣子都很模糊。
他鬼頭鬼腦的看了看,就讓我先原地等著,自己過去瞅瞅,我想拉他,已經來不及了。
他一走開,周圍隨即暗了下來,隻能看見他的身影。
我回頭看了眼,擔心起高明來,也不知道他走脫了沒有,從他語氣能聽得出來,他認識那個東西,甚至早先就交過手,而且他有一句話讓我很在意,“幾百年了,它一直在等我。”
我完全想不通,“它”指的是誰,難道說的是那個活死人?這又怎麽可能,如果他已經存在了幾百年,怎麽會認識我,我三十幾年前還是我老子的一個蝌蚪呢呀。
想不明白,這時候大頭把手電打了過來,似乎發現了什麽,拚命用手電晃我的臉,我擋了擋光,示意他知道了,便背起趙顧向那邊走過去,背上“嗯”了一聲,趙顧在這時候醒了過來,他茫然的看看四周,我小聲道:“醒了?”
“老板,咱們是下地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