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出石欄,大頭拉住我,指指前麵說:“再往前走走,不在這開,這片兒的都窮。”
我們仨又往中心走了走,兩側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石欄,看走的差不多了,大頭抬腳又踹開了一個木排,裏麵的情景和先前開的那間幾乎一樣,都是豎葬坑裏插著銅棺,隻是這一號似乎略大一些,細看能看出來銅質也有所區別,應該是在兩個不同的時期鑄造的。
同樣的這口銅棺也沒有做封氣,大頭兩人撬開棺開,撕開裏麵的薄膜,竟露出一副披著黑色鎧甲的屍身。
“唐鎧?”大頭瞅了瞅問我。
我仔細辨認了一下,搖頭道:“不是,是宋鎧,樣式和唐朝的山文甲很像,但漆色是宋朝才有的,黑漆順水山文甲,宋朝後期的高級鎧甲。”
“應該是宋朝人,還有這玩意。”趙顧在一旁從屍體手邊挑過一並長刀,我看過去,沒錯是斬馬刀,應該能斷定這人是在宋朝時死亡的。
趙顧挑著斬馬刀想拿出來,卻發現刀身被屍體死死的抓著,我們對視一眼,屍體手臂出覆蓋著甲片,看不到具體位置,可人死了哪有這麽大力道的。
何況從前一具屍體來看,外麵那層淡黃色的薄膜是防腐用的,破壞後屍體就會幹枯腐化,根本禁不住趙顧的力氣才對。
屍體臉上帶著淡金色的鬼麵,這種麵具一般隻有在兩軍對壘前才會使用,一是為了在軍武折衝時壯聲勢,二是以鬼麵驚煞對方馬匹,造成敵人陣亂之用。
大頭此時揮揮手,示意我們後退,他覺得這具屍體不太對勁。
從甲胄上看,這人在宋朝時也是一名品階不低的武將,武將屍煞氣尤為重,若是起屍,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我們與之僵持了一會兒,不見屍體有異動,大頭就等不住了,給了照顧一個眼神,自己拿槍指著屍體,趙顧點點頭湊過去,從棺材斜後方伸手過去,用短刀將麵具挑了下來,露出裏麵一具醬紫色的幹癟麵孔,但奇怪的是並沒有腐敗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