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初所有人都被羽化了,離開這裏後產生了不同的症狀,包括你看到的萬紅兵。沒過多久,他的身上開始長鱗片,精神時而亢奮時而渙散,最後逐漸變成了你看到的那個樣子。”
我們幾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尤其是我,很近的感受過萬紅兵,那已經不能說是一個人類了。
我忽然產生一個問題,就問他:“他那是死了嗎?”
“沒有,所有羽化的人,會變成另一種狀態存在,就像一個巨大的牢籠,你的意識會被永遠的困在裏麵,你能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的沒一處變化,但完全不由你支配。”高明回道。
我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萬紅兵是,張道陵也是。”其實還有我在秦嶺山澗看到的那個奇怪人影。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大頭忍不住問道。
“有兩種,他父親推測過,羽化的人,如果能在徹底羽化之前,再下一個節點到來時趕到這裏,就有可能恢複回來。”
“真的?”我興奮的擊打了一下掌心,“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比如我們是否要取得什麽?”
高明搖搖頭,“沒有,而且之前也沒有人成功過,這隻是你父親的推算。”
我心裏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強打起精神,接著問道:“那關於你身上的那個東西,怎麽除掉他有說嗎?”
高明還是搖頭。
事情似乎到了僵局,高明沒有參與計劃的製定,對於當年細節我無從得知,我們也並不知道蠶叢墓下麵到底有什麽,沒法推測目標,所有的線索現在都打死結在了一起,沒有一個破局點可以讓我用。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分析一遍,對他們說:“我有一種感覺,這個節點一定會發生什麽事,我們現在隻能繼續走下去了,看看下麵到底是什麽。”
其實還有一句話我沒說,也許我爹已經在這世上的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裏羽化或者死去了,但我有一種莫名的信任,這個節點如此重要,對他們十分重要的節點,他會出現,會給當年他的夥伴來帶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