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指的就是在適合的時候從上麵跳下來?”我有些不解。這有些說不通,單憑這一點並不足以讓辮子男和我爹他們如何忌憚。
漢生搖搖頭,指向上麵說道:“關鍵在上麵。當初蠶叢氏大巫從海眼裏取出一樣東西,他們以那件東西對這艘船加持了很詭異的詛咒,沒有活人能從船上離開。隻有我們頭上這塊隕晶可以抵抗那股力量,但隕晶的力量一直在減弱,可以抵抗的範圍越來越小,你剛剛提到的萬紅兵,高明,張道陵等人,應該都被蠶叢氏詛咒了。”
“那我們現在還有多少安全時間?”我掙紮著坐起來,忍著疼痛揉捏著已經麻木的肌肉。
他聽到這裏,吐吸了一口氣,沉默下來,緩緩搖頭道:“不,我們已經在詛咒裏了。”
我臉色頓時蒼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似乎預料到了我的反應,繼續講道:“這次隕晶的力量更小了,你們下來的時候還未到最佳時機,你剛剛也看到那些打更人,隕晶會覆蓋我們的氣息,到那時我們才能行動……”
他後半句我全都沒有聽進去,還沉浸在詛咒的震驚當中,有些結巴的問他:“你是說,我們,我,已經被詛咒了?”
“嗯。”
我看向自己顫抖的雙手,心裏充滿了恐懼,幾乎是不可思議的看向漢生:“我會變成張道陵那樣嗎,還是萬紅兵?我被羽化了?”
“你不會的。”漢生忽然笑了,他又說:“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我們隻要找到從巴蜀帶出來的那個秘密,就能逆轉羽化。”
我還是無法相信,內心也安慰不了自己,應該如何在即將羽化前還能保持淡定。
我盡量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他說:“你要是不撈我上來,是不是就沒這回事了。”
漢生撓撓頭,“那你不就淹死了嘛。”
“也是。”我咬牙切齒道:“mlgbd,都是那幾個家夥,要不是跟著他們跳下來,老子也不會沾上這艘船的詛咒,對了,你看到之前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