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他是能感應到你的。”幾乎就在同時,曹北望動身從樓梯口跳了下去,“來不及了,動手。”漢生也沒猶豫,縱身一躍,跟著跳了下去。
我也跟著往下跳,可是由於體力不支,跳下去的時候腿都是軟的,眼看要摔在地上,好在漢生回身接了我一把,“我送你過去二爺。”漢生說了一句,就帶著我往裏跑。
我被搞的迷糊,忙不迭問他:“去哪?”
他沒回我,已經用嘴咬著槍杆,單手擰了起來,我見他這副要拚命的架勢,就也想幫忙,可奈何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並不是我沒進食,而是因為某種力量讓我虛弱,因為隨著接近這裏,我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虛弱,現在幾乎一點行動力都沒有了,連視線都已經開始模糊。
怎麽回事?
我心裏犯嘀咕,轉頭看向漢生,他雖然沒有像我這樣不堪,不過額頭上也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我知道恐怕他也在承受著這股“未知的影響力”。
正前方是那尊黑玉千手蛇人像,蛇人像前麵的地上立著很多奇形怪狀的銅柱,仔細看上麵大都捆綁著什麽東西,開始我以為是人,可隨著我們接近,我意識到那並不是人,那些捆綁在上麵的屍體都已經幹枯,但也能看出有很多奇怪的肢體,貌似某種野獸。
最引人矚目的還是中間那隻巨大的銅槨,銅槨並不是方正擺放,而是傾斜著,在銅槨的四周,各有一個巨大的裝置,就猶如金字塔的四條斜便,在銅槨的頂部交叉匯聚,垂下一個黑色的盒子,懸在上麵。
衝著我們這麵的銅槨上還雕著明顯的窗戶。我心裏一凜,這種奇怪的風格我聽人提起過,那是代表靈魂出入的窗戶,而斜放的棺材,則會正對著下葬當天的天狼星,雖然現在已經東西不分,不過直覺告訴我,應該沒錯,這種做法象征著墓主人靈魂不息,與海眼墓有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