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敏一邊調整方位,一邊從礦坑下麵跑過去。成摞的棺材板堆積的到處都是,太難走了,不過好在是沒有徹底堵死,繞著繞著也能過去。
還沒等我慶幸,腳下突然絆到什麽,一個跟頭摔在地上,手裏的手電筒也飛出去老遠,砸在一旁成堆的棺材板上,電池砸了出來,彈跳兩下,順著縫隙掉了進去。
沒了手電光,我倆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趙敏扶了我一下,我這一跤倒沒什麽事,隻是剛剛我明明記得路上沒什麽絆子啊,怎麽摔得這麽莫名其妙。
趙敏摸了摸背包,無奈道:“這是最後一個手電了,這熒光棒,你看行不行。”
我摸黑接過熒光棒,折亮搖勻後亮起微弱的熒光,我過去撿起手電,後殼摔裂了,心道什麽狼眼,就一西貝貨。
我借著亮往堆積的棺材板縫裏照了照,不看還好,一看嚇得一身冷汗,這礦坑底下都是棺材,有的空的,有的已經被拆成了木板,可是眼下這口被棺材板蓋住的棺材裏卻躺了一具屍體。
我後腦發涼,怎麽不是空的,而且這該死的熒光棒發出的綠光,照什麽都有一種老式港片的既視感。
趙敏看我反應,猜道:“裏麵有東西?”
我尷尬的點點頭,“有具屍體,電池就掉它邊上。”
趙敏過來向我伸手,我楞了一下,“嗯?”
她道:“熒光棒給我,我來吧。”
其實我內心還是猶豫了一下的,不過立馬就被強烈的大男子主義壓下去了,連天人交戰的時間都沒有,連忙說:“我來我來,剛剛太突然沒適應。”
這種感覺特別不好,不過畢竟後麵站一姑娘,這時候不伸手,臉還往哪放,我擼起袖子一閉眼,順著棺材縫摸了下去。
隨著手往裏伸我的心越跳越快,連手掌都不太敢撐開,隻能蜷縮著往下觸碰,如果不親身經曆是無法了解這種莫名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