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不假思索的開始狂奔,大頭一邊跑一邊問候在背後陰我們的孫子。我也納悶,看這情景剛剛我們用燈柱擋住那怪物的舉動,都被這家夥看在眼裏,或許他一直尾隨在我們身後也說不定,到底是誰?難不成是一直在給我們搗亂的“羊角辮”?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問大頭,“你到底在巨像那裏看到了什麽?”
當時他說看到石像上長頭發,我感覺他有些閃爍其詞,而且按照他的性格,我當時那麽質疑,他都會爬上去揪一縷下來證明他自己,怎麽可能沒說什麽的就催我們趕緊走呢。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饒是大頭也有些撐不住,停下來撐著膝蓋喘氣,我更是差點歇菜,直接癱軟在地上,趙軍體力卻好很多,就算背個人也沒像我倆這麽廢。
就聽大頭說:“當時說是怕嚇尿你們,老子還想摸狐胡王的寶貝呢,現在都進來了,不妨告訴你們,我在上麵確實看到了頭發,但是不僅是頭發,那上麵根本就有個女人,看不清臉,不過我能感覺到她當時正在盯著我們看。”
趙軍罵了一句:“萬一那東西下來呢,咱們的命重要還是你的寶貝重要。”
大頭嚷道:“我留心著呢,如果當時發生變故的話,我就招呼了。再說那麽遠,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活人,而且你裝什麽,跟著老萬下來,幹的不就是掉頭的買賣嗎。”
我看大頭有點上頭,也忍不住道:“你這話說的就過分了,咱們三個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就算給你摸著狐胡王的明器,憑你一個人能帶出去嗎?”
大頭也覺得有些失言,軟了下來:“行行行,你們說了算,老子給你們打工。”
我知道他的脾氣秉性,別看他這樣說,看著明器準還是那副地主老財的相,就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看緊他少惹禍。
不想在這事上多糾結,我問道:“你們說是誰在後陰我們?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小……羊角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