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反打的盜洞非常專業,不過讓人疑惑的是取磚手法卻和之前所遇有所不同,可我現在根本沒心思細想,滿腦子都是棺槨旁那個人,我手裏這塊牌子很顯然就是他給我的,他是誰,他為什麽這樣做,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怎麽知道我是來找牌子的?
恍惚間爬在我前麵趙敏突然停下來,我心裏有事沒注意到,一下子撞在她屁股上,她嬌嗔的回頭瞪了我一眼,羞得我汗顏無地,回了個抱歉的眼神。
大頭在最前麵,顯然是發現了什麽,沒一會洞裏傳來他甕聲甕氣的話,“這家夥厲害啊,直接幹出來了。”隨著他的話,趙敏繼續向前爬,用不上幾米就到了頭,雖然大頭在一旁打著手電,但是前頭還是黑漆漆的看不清到了哪。
大頭就站在洞口,我探身出去時被他一把扶住,警告說:“小心點,再走幾步可就要英勇就義了。”說著他把手電向下晃了晃,我一看恍然大悟,並且驚訝這條盜洞竟然直通鎮靈台外麵,我們現在正站在塔外麵的飛簷上。
這座鎮靈台遠處看起來門是門,窗是窗的,可是近了就會發現都是假的,門窗後都被砌死,整體就是一個封閉的高筒子,說起來還有點像口豎棺。
鎮靈台四方各有一個出口,通過鐵索連著,我們正前方恰巧是一個出口,我心裏驚訝,看來這個盜洞也不是隨便打的,我辨別了一下方向,這裏似乎是我們進來那個口子的對麵。
塔身上有很多鐵鏈延伸向四周的牆壁,大頭順著我們所在飛簷旁的一條鐵索照過去,隱約可以看見它就沒入下方洞口旁的牆壁上,當初禦山他們肯定也是通過這條鐵索撤退的。
“結不結實啊,別**到一半掉下去。”大頭不相信看著鐵索這頭。
漢生墊腳過去抓住鐵鏈晃了晃,又檢查了鐵鏈與塔身的接口,拍拍手說:“至少這邊沒問題,入牆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