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燒了濕柴,四周彌漫著大片青煙,我們幾個躲在篝火中間,雖然看不見,但是依舊能聽見周圍黑暗中不時傳出的摩擦聲。顯然那些東西還沒有退走,隻是礙於篝火的溫度暫時躲了起來。
我們幾個輪番向火堆裏加柴,隻要能挨到天亮,就可以把它們逼走。薛冬青說往前也沒多少路了,再有幾個小時就絕對可以離開這裏。
我有些擔心,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如果那批“截胡”的人馬已經進墓了,以漢生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眼看著他們把東西帶走的,勢必要發生衝突,而我們又被拖在這裏,麵對一支隊伍,他一個人再勇猛那也是凶多吉少。
隨著天亮,周圍淅索的聲音逐漸小去,到了七八點鍾,林子裏已經開始悶熱起來,我們嚐試踩滅篝火,那些東西也沒再發起攻擊,看來它們已經離開了。幾個人囫圇的吃了早飯後便繼續上路,小何把燃料帶在身上,以防不測。
有了昨晚的經驗,我們趕路時都會刻意避開那些有掩體的地方,然而也確實如我們所料,為了躲避高溫,不少大塊的岩片縫隙,或是茂密的枝葉裏都趴著那些怪屍。
我們連著趕了三小時的路,當更多的陽光開始照射進來的時候,大夥意識到已經走出了巴神溝。在明媚的陽光下,眾人回望身後那條被茂密植被籠罩的山路,一切都恍如隔世,如果不是親身經曆,誰也不會相信溝裏藏著多麽恐怖的屍體。
離開巴神溝,大家的沉悶一掃而空,連大頭都明顯鬆了口氣。小何也少有的笑了,更多的是劫後的慶幸。
我們回歸正路,相比於昨晚的山溝,這些未經開辟的山路似乎也變得不那麽難走起來。
薛冬青憑著劉辮子酒後失口透露過的路線,帶著我們一步步向秦嶺大山深處走去。
大頭好奇問他過去那麽久了怎麽還記得清,薛冬青嘿嘿一笑:“不瞞你說,像你們這種背包進山尋寶的人我們村來過不少,我知道這個信息早晚用的上,所以第二天我就自個去了一趟,隻要看到那個水潭咱們就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