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噔的一下跳到嗓子眼,渾身寒毛卓豎,幾乎要大叫出來,小何及時拉了我一下才止住,我心裏狂靠,大頭是什麽時候惹上這種鬼東西的。
我感覺自己牙齒都在打顫,低聲對小何說:“怪不得他整天說沒力氣,後背痛,肯定是在石龕那招上的,對了,你怎麽知道的。”
小何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過去,說:“以前我們下地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當時有個夥計從墓裏上來就是他這副樣子,有人看出來他是背了不幹淨的東西。”
“那怎麽著了?”
小何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瓶子,在手裏晃了晃,低聲道:“這是黑狗血,咱龍山閣的人下地都會備著,上次就是用它把那個東西趕走的。”
說著,小何拔掉瓶塞,負手走向大頭。我大氣都不敢喘的盯著他,隻見他將要走到大頭身邊時,突然甩手,將瓶裏的黑狗血全潑在他背上,與此同時就看見那個小孩似乎十分不情願的在大頭背上掙紮幾下,最後他回過頭來怨恨的瞪了我們一眼,消失在大頭背上。
大頭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平白被淋了一身,哇的一聲站起來,摸了摸背上的黑狗血,瞪向小何:“你搞什麽東西。”
我一看那個小孩被驅走了,心也跟著放下,連忙過去,打開手機的自拍功能,對著他的脖子讓他看,隻見在黑狗血的淋下,一雙不大的手印清晰的顯現在他的脖子上,就像有個看不見的小孩勒著他一樣。
他大吃一驚,立馬意識到什麽,嚇的猛一拍後背,小何笑道:“放心吧,已經被趕走了。”
大頭長出了口氣,握著我倆的手說道:“同事們,革命友誼長存啊。”
我對他說:“估計就是在石龕哪招惹上的,你還有印象沒。”
大頭回憶著那個時候的細節,說道:“好像就是那時候,有一陣涼氣吹過我脖子,我當時也沒當回事,現在想起來,就是那時候開始的。總覺得身體累得慌,跟天橋下扛活回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