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質地呈現青銅色,像是年代悠久的古物。
我視線在它身上,逗留了片刻,心中咯噔一下。
馬大膽說,有一隻四眼蟾蜍和五隻幼蟲。
莫非就是眼前的蟾蜍嗎?
可它明明是一個死物,又怎麽能預測吉凶呢?
估計是馬大膽怕我不來這裏,所以給我編造了一點甜頭。
我把白帝放了下來。
他現在的肌膚,從白色變成黑色,肌肉也開始萎縮了。
看樣子,再過上一會兒,又要成為天字號古屍。
我不斷地嗅動,在暗室之中尋找。
總感覺有什麽東西,似乎在盯著我。
我看向四眼神蟾,發現它一動不動。
我不由地好笑。
終於,在一堵牆後麵,發現了一個暗格。
打開之後,放著五個透明的玻璃瓶,裏麵是屍蟲的幼崽。
並沒有暗器。
“看來,馬大膽的確不想,自己所培養的屍蟲,盡數毀掉。他沒有騙我,這裏果然有蟲子。”我喃喃自語。
暗格開啟,並沒有任何機關。
我將五個瓶子一起抱起來,走到白帝麵前。
他眼皮隨時都會合上,此刻,完全靠意誌力在撐著。
“白帝,很快就好了。”我說。
他無力說話,隻是點點頭。
我從中選了個頭極大的一隻,感覺到它體內還有屍氣。
我把蓋子打開些許,把白帝右手食指從口子塞了進去。
那小蟲子,陡然見到了黑色的手指,便往一旁閃去。
過了數秒鍾,它張開了細密的牙齒,一口咬了下去。
白帝猛地睜開眼睛,眼睛裏麵,似乎多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我心中大喜,還真是有效果。
我又打開了三個瓷瓶,把白帝的左手食指,雙腳的大拇指,通通塞入瓷瓶之中。
白帝臉色在好轉。
我又將神龕上兩個貢碗拿下來,一個砸碎,撿了瓷片,在手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開始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