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門之後,隻見一個中年人,表情看起來,有些陰鬱,眉眼之間,頗有些反常!
他恭敬地說:“敢問小先生,可是孟神相後人?”
我見他說話客氣,又說的本地土話,便點點頭,“是的,不知道,您有什麽事情嗎?”
“小孟先生,在下蘇野望。家師希望你,抽空去一趟太平觀!”他將一個拜帖雙手遞上來。
太平觀。
是小鎮西南山中,一座道觀。
約莫有二十公裏的路程。
小時候,爺爺帶我去過太平觀。
我遲疑了片刻,還是接過了拜帖,“不知道,尊師如何稱呼,喚我過去,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蘇野望見我收下帖子,鬆了一口氣,“我隻是過來傳信的。至於有什麽事情,家師並沒有告訴我。不過,家師說,如果小孟先生有疑問,便讓我告訴你,你小時候,在太平觀住過一段時間的,你左手有道疤,是貪玩摔破留下的。”
“多謝蘇先生,請回去通稟家師。我後天早上動身,十點會到達太平觀。”我略加思索,說。
我小時候身體弱,的確去過太平觀,住過一段時間。
蘇野望的師父,對我應該沒有惡意。
他之所以讓我去見他,沒有親自來見我。
是因為他的輩分高,不會屈尊來找我。
他差人約我見麵,肯定是有要事的。
而我之所以決定後天動身,去拜訪蘇野望的師父。
是我明天要采辦一些禮物。
空手而去,不是晚輩拜見長輩的禮儀。
“我必定掃淨山門,歡迎小孟先生大駕光臨。”蘇野望說完話,也沒有多逗留,很快就走了。
蘇野望走了之後。
我去見了白帝。
“可以去見!可能是要緊事。”白帝也覺得我有必要走一遭,“我料定他對你沒有惡意。”
我點點頭。
第二日,我去集市上買了不少禮品,又采辦了十斤燃燈的香油,取了一些現金。